一早,被她的电话响醒。

她说:他已病情严重,而且,事业已临破产
闻之,唏嘘不已,自泡一壶茶,想着我形象中的他。
我对他的形象非常好,侠义、豪放、开畅。
2009年,我旅途异乡偶遇了他,彼时他春风十里,命运不可挡,志在高远。我俩夜约喝茶谈天,他问命,我很谨慎奉告往后大约只要三年命运。
他不由得问三年后呢?
我答他:如不歇业,或许身财皆萎,有必要注重注重。
他问:有方法化解吗?
我慎重相告:让你歇业便是最好的化解,切不可幸运。
记住他其时叹气:孩子还小啊,尚不能接班。
那年之后,偶然统统电话,互相问好问好。其间也见过几面,察其状况,确实不如曾经振作。
可是,他总是笑咪咪说:全部还好还好
所以,不能过多介问。
她在电话里告诉我:他一向很拼,期望给宗族积留厚产,因而也常常找师傅帮他“化解”。
我问:他应该记住我的劝告吧。
她说他记住,可是,越是往后越是“进退两难”了。
我说我懂,许多人都是这样的。
她问:他是好人,为什么会有这些遭受呢?
电话里,我把自己常常考虑的一个观念告诉她:前史以来,社会总是适应着年代的潮流向前开展,这股不可挡的潮流让芸芸众生的命运从头洗盘和从头分配,比较能保存自己的人往往需求两个要素,一是适应自己的命运而有轻重缓急地运转,二是内涵的修为很重要,这个修为不仅仅是品德,更是自我要有安守静境,不争喧嚣,做个寻常百姓,乐于小日子。
我说:他是好人,可是,少了我说的这两点。太惋惜了。
她说:他最近一向想念着你。
我请她代信他,最近我会去看他。
“来得及吗?”她问。
我说:“来得及,让他等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