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记者见到王珶时,第一句话是问她该怎么读她的名字。 王珶也已经习惯向人们解释她的名字。 ———“冴棂音与冰蜜相同。 我每天说得最多的是向不同的人解释我的名字,但我从来没有觉得麻烦。 倒不如说很享受。 变态吧。 哈哈”
我从没见过知道我名字的人
王槎的父亲是编剧,母亲是画家。 “父亲不想给我起普通的名字。 他翻开康熙字典,看到这两个字,妈妈也觉得这两个字的读音含有《冰雪聪明,甜蜜蜜》的意思比较好,我就有这个名字。 我现在没见过知道我名字的人。 这两个字太奇怪了,人们连读错的机会都没有,根本看不懂。”王伟笑了。 “同学们第一次看到我的名字就记住了我。 所以,我工作也必须注意。 不管我做了好事还是做了坏事,他们都会记住的。 ”
王焝从小就不喜欢循规蹈矩的生活,父母也很开放,希望女儿幸福就好。 于是初中毕业后,13岁的王珶没有升入高中,而是去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旁听英语,学习琵琶和跆拳道,还经常去父亲的酒馆。 “我总是和年长的人在一起,学习了很多社会经验,长大了。 ”两年后,她继续上学,在报考国际艺术学校前的两个月里,她一天画50幅画,只睡了三个小时,终于如愿以偿。 但高考时,她又“跳槽”进入北京电影学院影视剧作专业,在2400名考生中脱颖而出,取得了第11名的好成绩。
正在跳街舞写诗
王昱是个标准的文艺青年,书影、音画、舞蹈我都喜欢。 她三岁开始学民族舞蹈,一跳就是九年,十四岁的时候对街舞产生了兴趣,自学了。 她说:“当新事物吸引我时,之前的爱好无论学习多少年都会放弃。” 暑假里,她想看看自己的街舞到底是什么水平,去了很多俱乐部的舞台上跳,结果吓了一跳。 “在俱乐部跳了街舞之后,很多人都认识我。 我的舞蹈给俱乐部带来了人气。 俱乐部老板看我去也不收费。 ”
王珶从小就喜欢看书,一直在写。 我特别喜欢写诗。 2002年12岁时,她的诗集《误入城市的水鸟》在香港出版。 后来,她又印了诗集《猫》。 “我的第一本诗集12元港币,我拿到了1万元稿费。 这个稿费虽然不多,但很有意义,它对我有很大的激励作用。 我觉得我的第一本诗集比第二本好。 那时,我没怎么学写诗。 写的都是孩子对世界最直观的感受,没有经过任何磨练。 ”
在同学眼里,王菁是个有个性的人。 她评价自己是个有男子气概的女孩,说:“就算死得很酷也不想俗死。” 王珶认为电影是值得她追求的艺术。 在电影里设计片场,安排角色,成为摄影师,她的很多梦想都可以在电影里实现。 她希望未来的自己能拍电影、拍电影、写属于自己的东西。